5月25日,湖北省作協主席、作家方方微博爆料稱,湖北省作協向中國作協推薦的魯迅文學獎某個參評作品存在問題,該詩人“詩寫得很差”,推薦前就到處活動,但他卻把所有評委搞定,以全票通過,獲得推薦入圍魯迅文學獎詩歌類參評目錄。方方表示“實在看不下去,想阻擊評獎拉關係的不正之風”;柳忠秧則稱:“不認識評委,絕對沒有跟評委拉關係。方方不懂我的古體詩,沒有資格評論。”(5月27日《新京報》)
  柳忠秧指出,方方是小說作家,並不擅長古體詩,“她讀不懂我的詩,就沒有資格評論我的詩歌;但方方不從事詩歌創作,並不意味對於詩歌就無一定的鑒別、審美能力。漢時董仲舒說“詩無達詁”,亦即未必有確切的訓詁或解釋,但“無達詁”也是相對“詩”而言的。而詩與非詩,人們卻還是易於得出一個基本的判斷的。
  如柳忠秧代表作《嶺南歌》節錄——“國民黨共產黨,開天闢地。講習所黃埔軍,眾志成城。陳獨秀孫逸仙,國共合作。蔣中正毛澤東,兄弟並肩。”直白刻露,只能算“文”罷了,且先不談優劣。至於古體詩,別稱古風,是與近體詩即律詩絕句相對而言的,少格律上的講究,五言、七言為多,四言、六言及雜言為少,但也未見《嶺南歌》這樣的——只能稱之不倫不類、粗蕪雜亂罷了。柳忠秧稱“古體詩並不等於格律,古體詩包括格律詩,也包括非格律詩”,如前所述,古體詩是與近體詩即律詩絕句相對而言的,當然也就不存在與格律詩的包含關係。
  謂為不倫不類、粗蕪雜亂,是有例可證的。柳忠秧自詡《嶺南歌》廣受文學界、史學界好評,被譽為“詩史”、“史詩”。通覽了下,如第七節中:“鐵四軍,鋼七軍,如鋼似鐵十九路軍!陳銘樞、蔣光鼐,淞滬抗敵垂丹青”,——“鐵軍”是北伐時粵系第四軍別稱,“鋼軍”則是桂系第七軍別稱,十九路軍與前二者並不是同一時期的,但與第四軍又淵源很深,是從第四軍擴張部隊分化發展出來的,與前二者併列,並謂為“如鋼似鐵”,並不貼切。而之前又雲:“李漢魂通電反內戰,‘鋼軍’決勝張古山;張發奎精忠報祖國;‘鐵軍’橫掃侵略者”,——李漢魂也是第四軍系統的,且曾長期是“鐵軍”第四軍主要將領張發奎的部下,將桂系第七軍的別稱,也張冠李戴到李漢魂的頭上,既文辭前後重覆,又內容抵牾衝突,既形成文學角度的敗筆,又形成史學角度的硬傷。
  柳忠秧脫穎而出,《自由天下騎黃鶴》由湖北作協推薦、《楚歌•柳忠秧古體詩選》由長江文藝出版社推薦,出現在第六屆魯迅文學獎詩歌類參評目錄公示中,只能說明,要麼是推薦方及評委的專業水準太令人大跌眼鏡;要麼,就是印證了方方的指摘,評獎推薦中存在拉關係的不正之風,“教授們重人情而輕文學”,——而這,就源於魯迅文學獎作為與茅盾文學獎並稱的官方文學獎項,其上附著了職稱等等太多利益,才有人蠅營狗苟四處鑽營。
  當然,作品一旦公開發表或出版,就必然會產生一定的社會效果,並不能只許叫好,不容唱衰,方方基於自己的審美眼光,謂之“寫得很差”,實屬正常,也是個人自由;但要說到柳忠秧“推薦前就到處活動”、“評獎拉關係”,那就關涉個人名譽權問題,還宜舉出實證,慎重行事。柳忠秧表示“要跟方方打官司”,進行維權,所好方方此前稱“曾接到柳忠秧托人轉達的說情電話,並也得知,他也邀請作協黨組成員和相關部分負責人吃飯,但遭省作協拒絕。”相信此次,也必言有所本,那麼,結局如何,無妨拭目以待。
  文/於立生  (原標題:柳忠秧“脫穎而出”,丟了評委的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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